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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先来后到,居后者即便更加师出正宗,似乎也难脱跟风之嫌,面临更加严厉和挑剔的目光,《叶问前传》正是如此境遇。在《叶问》、《叶问2》相继获得不俗的口碑与票房之后,《前传》还未登场,似乎就有千砖万板恭迎大驾!
     从这个意义上而言,“跟风”绝对是把双刃剑,它可能因前作的影响力省却很多宣传的工夫、趁着市场温度尚未褪去赚取剩余价值,也可能因前作过于深入人心而殊难建立认同。《叶问前传》自项目启动便一再强化其“正统”血脉,不论是前两部《叶问》的正牌咏春顾问冼国林的自主操刀、咏春高手杜宇航的倾情出演,还是洪金宝、樊少皇等前作配角班底的全力配合,以及请出嫡传的叶问之子叶准鼎力跨刀,无不端出一副正本清源的架势,似乎就是要通过建立某种“正统”的舆论优势来缓冲不可避免的“跟风”苛责。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无论片方还是观众,却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导演邱礼涛。熟稔港片的都知道,此君是香港电影界有着独特位置的一名怪才。摄影出身,兼玩摇滚,做导演之后以快手著称,广泛涉猎各种类型:心理惊悚如《夺舍》、警匪黑帮如《黑白道》、恐怖异色如《人肉叉烧包》、《伊波拉病毒》,社会写实如《等候董建华发落》、《性工作者十日谈》……这些片子未必能够达到某种高度,却多少皆有可观,肆意大胆、剑走偏锋,状态起伏不定、题材难以归类,但从来不会四平八稳。
      这不禁令人疑惑。一个竭力标榜自身“正统”的正剧风格影片,交付予一个从不“正经”拍片的怪鸡导演,是选择错位?还是别有所图?面对《叶问前传》,这似乎成为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叶问从小在陈华顺(洪金宝)手下学习“正经”的咏春,长大后又在香港跟梁璧(叶准)学习“不正经”的咏春。回到佛山后,面对师兄(元彪)的指责,叶问开始为功夫的“正经”还是“不正经”而纠结。在被诬陷入狱后,未婚妻陈永成(黄奕)以自己的“假不正经”保全了叶问的“正经”,而从来最“正经”的哥哥叶天赐(樊少皇)原来是最“不正经”的日本卧底,叶问通过“不正经”的咏春打败叶天赐的“假正经”,最终借师兄说出“正经不正经”其实不重要的正经话……
     略一述之,按照正经的戏剧结构去分析的话,这个故事貌似正经其实很不正经。说它正经,是因为功夫片所需要的诸般元素几乎一概不缺,带有强烈的展览和演示意味的练功和打斗场景自不消说,那是功夫片之所以成为功夫片的根本。剧情里由师傅的遗训到旁门的精粹引出门派的争颉,由青梅竹马的师兄妹引出有求无应接力型的多角恋情,以及数十年处心积虑意在从内部攻破堡垒的卧底计划等,都是既往功夫片里的经典桥段;说不正经,是因为上述桥段不仅滥俗、而且几乎没多少修饰地便强硬打包在一起,遑论与时俱进的改造与升级。种种人物关系的生涩、剧情的不连贯、转折的不合理,几乎到了无法遮盖甚至无意遮盖的地步。对!无意遮盖!按照邱礼涛的道行,不可能对这些满目皆是的剧情疏漏视若不见的,如果他生生将这些BUG一个个摆在你面前,定然有其独到的用意。顿时,我豁然开朗,刹那间理解了邱老怪的良苦用心,对于这种类型的功夫片来说,打得漂亮是最主要的,故事的用意只在于串起一段段打斗场景,至于其衔接是否顺畅合理并非十足重要,观众的首要诉求点并不在此。
     这不禁令我想起好些所谓经典的邵氏武打片,用今天的眼光去看,背景简陋、剧情粗疏、表演夸张当属必然,仍然无碍成为某些影迷心目中的经典,不然昆汀也不会在《杀死比尔》中非要搬出那个假假的“白眉”造型以示致敬。事实上,在西方正统的观影序列里,我们认为经典的功夫片动作片便往往被认定成一种特定圈子趣味的邪典,即常说的Cult film。在这些功夫电影里,种种不合逻辑与极度夸张的剧情早已和那些动作打斗水乳交融,形成一种独有的亚文化特质。就像谁都知道胶片越清晰越好,但就有人喜欢胶片划痕的感觉;圆熟的数字特效所制造出丝毫毕现的逼真怪物也永远无法取代那种造型假兮兮、甚至会引人笑场的僵尸怪兽。直白地说,那或许代表了一些影迷边缘化、圈子化的恶趣味,但我的趣味怎样你管得着?
    至此,影片从对正经的顺从到对不正经的迂回,让我看到银幕后邱礼涛的一脸坏笑,他是以正统之名打造了一部有着邪典旨趣的电影,只是没有像《打擂台》那样明说,但却一本正经地去做了。当我们也以不正经的眼光去看这部正经拍摄的正经电影时,便会获得很多始料未及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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