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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戏剧大师孟京辉:戏剧使我变得有力量

戏剧演出 人民网-国家人文历史 2014年08月06日 09:59 A-A+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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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21日,孟京辉在北京青年戏剧节上发言

  2013年8月21日,孟京辉在北京青年戏剧节上发言

  “我觉得大家在一起真是有缘分,只要我们能一起创造,我觉得这就是一件非常牛的事了。”说这话的是戏剧界的“OLD BOY”孟京辉。

  8月21日,在北京工体边上的水牛石餐厅,他拿着话筒为2013年第六届北京青年戏剧节的导演们站台背书,这是他最近几年发起和热衷干的事,他是戏剧节的艺术总监,也是年轻导演们心中的天使大V,面对场内的满座高朋,孟京辉一边说一边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凌乱的牙齿,说不清是得意还是顽皮。

  台下引颈倾听的是入选第六届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的中外导演以及戏剧界的VIP们,虽然听众里多半都是戏剧圈里的熟人,孟京辉还是像师父一样挨个给大家介绍每个导演的特点和即将推出的戏剧作品。接下来,他把话筒递给导演们,自己退到一边,微笑注视着。

  每个导演的发言都很简短,寥寥几句,谦逊中带着几分羞涩。不过,如果你把他们真当成腼腆的人就错了,他们可能是中国戏剧界最擅长创新与颠覆的群体,新媒体、反剧情、肢体剧、间离效果,看他们的戏,观众需要先清空大脑五分钟,忘掉亚里士多德、三一律、佳构剧,准备好接受戏剧经验的颠覆,因为它们是孟京辉与组委会一起从国内外挑出来的59部戏。

  孟京辉端着红酒对《国家人文历史》记者说:“能和他们在一起继续干自己愿意干的事,同时还能绽放个性,能把自己跟整个社会、时代结合在一起,把个人的情感跟时代的诗意结合在一起,我觉得太棒了。”

  这话别人说出来,可能是学究式的场面话,可是孟京辉说出来,我相信是一句掏心掏肺的感慨。49岁的孟导演、孟老师、孟总监跟台上那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般年纪的时候,想有一个自由自在绽放个性的舞台,想在展现时代诗意的个人情感中觅得知音,都得靠争,惊心动魄地争。

  戏剧重新给了我生命

  “不行!”

  在中央戏剧学院读研究生的孟京辉申请在学校操场的煤堆上演出戏,遭到断然拒绝。1991年,他和一帮中戏同学举办了一个“实验戏剧十五天”演出季,其中有他导的《等待戈多》,他觉得用操场上的煤堆作舞台更能体现这部荒诞派名作的精神。孟京辉不甘心,再去磨,不惜跟学生处的人对骂,学校说反正不能在那演,如果非要演你们要自己负责。话说到这份上,孟京辉跟两名主演郭涛、胡军谁也负不了责。剧组开会商量,认为保存实力最重要,后来退而求其次,转移到小礼堂演出。

  首演前,孟京辉和他的小伙伴们连夜动手将小礼堂的墙壁和窗户刷白,目的只是为了营造“医院般的恐怖”。戏的结尾,弗拉吉米尔和爱斯特拉冈喃喃自语,一片黑暗中,蛋糕上的烛火闪烁,台前倒着一具尸体。这时候,大屋子外面像白昼一样亮了起来。” 结尾时,演弗拉吉米尔的胡军用一把黑雨伞疯了似的砸玻璃窗。演出后孟京辉都要特意再装上新玻璃,等着第二天再砸。

  演出前,谁也不知道这种演法最后会怎样,因为这跟学校里教的各种戏剧规范太不一样了。演出那天来了很多人,孟京辉很紧张。

  孟京辉1964年出生于北京一个机关大院,属于“无恶不作”型的淘气少年,接触到戏剧是1982年他考入北京师范学院(现为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后的事。大二时,学校校庆排了一出话剧:鲁迅的名作《刘和珍君》。孟京辉演了一个没台词的角色,跟着“鲁迅先生”慰问“学生”。这次与戏剧的亲密接触让孟京辉感觉很好,但是不过瘾,于是又拿出饭钱买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戏票。人艺上演的是阿瑟·米勒的名作《推销员之死》,看完,孟京辉感动得满脸是泪,从此爱上戏剧,三天两头挤公交车去看戏,或者跟别人一起排个戏。

  孟京辉本来是特别不会表达的人,小时候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也不会辩解,只会哭,再加上小眼睛长得不讨人喜,处境一贯很边缘。孟京辉说:“我以前特自卑,跟别人交往时谨小慎微,亦步亦趋,没有自信。说两句话就脸红,哆哆嗦嗦表达不出想表达的意思,脑子里特别想说,就说不出,像个痴呆的儿童。话剧彻底地改变了我的生活,做话剧就必须和别人交流,交流之后还要影响别人,它重新给了我生命。”

  干上戏剧后,孟京辉成了话痨,后来干脆考了中戏的研究生。不过刚进中戏,很多同学大都学了四年戏剧本科,比他基础好,孟京辉更觉得自卑,需要一部好戏来证明自己,正如他在《等待戈多》演出者的话中所说:“我们曾经一千次地希望,是戏剧选择了我们,而不是我们选择了戏剧,这对我们是至关重要的。”

  《等待戈多》在当时引起了很多圈内人的注意,被称为是先锋戏剧圈子里与林兆华的《哈姆雷特》、牟森的《犀牛》齐名的大作,影响了很多人对戏剧的看法,“哦,原来戏剧还可以这么玩儿”。

  这部戏过于先锋,遭到一些老师的不满,类似这种“离经叛道”的戏剧处理,孟京辉付出了代价,本来他被作为留校教师培养的,但是等到研究生毕业时他被取消了排练毕业大戏的机会,即使跟在老师身后哀求着穿越整个操场也不行。

  艺术上的狂飙突进

  那段时间,孟京辉说他“天天都感到新观念在往外蹦,每天我都好像听朋友说,谁怎么着了,谁干什么了,谁特别棒,谁特牛……布莱希特、彼德布鲁克,全都来了”。85艺术思潮后,大量的西方艺术观念流行,一批60年代出生的年轻人走上中国的艺术舞台。孟京辉没上过戏剧本科,反倒让他没有行内戏剧人的那些条条框框,开始了他在艺术上的“狂飙突进”。

  《等待戈多》上演后的第二年,中央实验话剧院院长赵友亮说,你来我这儿吧。孟京辉一听,太好了,我终于能在国家院团排戏了。到现在孟都视赵为恩人。孟京辉也收获了姑娘们的崇拜,那个在《送菜升降机》里担任剧务、在《秃头歌女》里用电炉子给大家煮面条、在《等待戈多》里手举闹钟担任音效的小师妹廖一梅跟他好上了,之后成了他的妻子。

  孟京辉开排新戏《思凡》。戏中,头尾两幕是戏曲“思凡”,写小尼姑、小和尚怀春思凡,中间两幕是《十日谈》,写两个青年借宿心爱的姑娘家上错床的故事。这种故事混搭的方式与台湾戏剧大师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几乎同时推出。“孟氏群戏”也让观众领略了他的独特幽默感,一群人并排或分散成小型方阵,同时整齐地做着同样的动作。在表现男女主人公做爱时,演员背后展开一个条幅,上面写着“此处省去531字”。这出戏新意十足,上演后场场爆满。

  但很多保守的艺评人认为,这算什么戏?太怪诞了,甚至根本没有正经的表演。孟京辉表示:“听了这话以后我还特高兴,觉得越是这样越有意思。”孟京辉用先锋、实验来切割他与传统戏剧的边界。孟京辉说:“我们开始说话了,我们说什么不重要,反正我们说的不一样。作为一个艺术的营造者,我有和你不一样的权利。当时在各个报纸上,疯狂地谩骂,这也不灵,那也不灵,对不起,你们的那个时代过去了……”孟京辉用这种“狂妄”的方式来赢得艺术舆论的注意,把自己的戏冠以实验、先锋的称号。批评多了,孟京辉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浑不吝的样子,爱谁谁。不过林兆华却说他看完后觉得“这小子还挺有才华的,年轻人狂点没什么坏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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