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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田沁鑫式”戏剧魔盒

戏剧演出 法治周末 2014年07月09日 09:39 A-A+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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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7月3日晚,细雨婆娑的乌镇西栅景区内,乌镇大剧院正上演着话剧《山楂树之恋》。作为第二届乌镇戏剧节上演的剧目之一,此剧是“乌镇戏剧孵化基地”的开局之作。话剧海报上有这样一句话:无论这个时代相不相信爱情,爱情始终存在。

  7月8日至16日,这部话剧将在国家大剧院连演9场。

  “90后”集体致敬

  人们初识《山楂树之恋》大多是通过张艺谋的电影。一部在中国内地风靡一时的爱情小说,电影成了它的助推力,甚至让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年轻人也被里面的爱情故事所感动。

  时隔四年,中国国家话剧院导演田沁鑫重新改编、演绎了这部作品,将静秋和老三唯美淳朴的爱情故事搬上了舞台。

  演出当晚,中国国家话剧院院长周予援特地远道而来、亲临现场给予支持。虽然首演状况颇多,田沁鑫在结尾时说:“其实这是‘90后’上台的第一次(表演),他们有这个勇气我就很感动。”她提到剧中静秋的饰演者15岁的小彩旗前两天伤了脚,含泪排练,且加上是第一次演话剧,难免紧张。

  的确,台上几位演员均为“90后”。除了小彩旗,男主角老三的扮演者韩东君是上海戏剧学院二年级学生,出生于1992年。连戏剧主题曲的演唱者霍尊也是1990年生人,可谓是“90后”集结联盟演绎的一部作品。

  这部话剧全长70分钟,削减了原著中所有的次要人物,只保留了两个主要的人物:静秋和老三。当然,还有书中那一棵被烈士鲜血浇灌的山楂树。人物太少,缺少剧情冲突,就无法充分展开剧情。为此,田沁鑫设计了一个“戏中戏”的模式,使舞台空间呈现多层次。

  当男女主角在表演时,两边则是现代社会中,两位网友通过网络在讨论《山楂树之恋》这本书,以现代人的眼光审视这段纯洁的爱情。

  舞台上的山楂树在光影投射下变幻着颜色,代表着季节的更迭。男女主角时跑时走,一直占据着观众的视线,通过对谈,将二者来往的信件表达出来,叙述着彼此的好感。音乐仍然沿用同名电影中的原声,忽而钢琴伴奏,忽而人声放歌,将爱情中那份执著、恬淡而羞涩的气氛渲染得恰到好处。

  男女主人公边“跑步”边对白成了整部戏的主要表现形式。当老三跑向死亡,他的脚步开始慢下来,直至停住,而静秋则奋力奔跑着,在行将死亡的老三面前泣喊道:我是静秋,我是静秋,我是静秋……  舞台的好处,是可以将跨时空的情节同时展开,无论生与死、异地或邻居,空间的隔断可以在无形中被抹去,于是静秋的嘶喊里,夹杂着老三那些情真意切的遗书旁白,如同二重唱的配合,一下子敲打到了观众的心。

  怀疑与假想

  美籍华人女作家艾米的这部《山楂树之恋》据说是根据她的好友的故事改编而成,很多细节都来自于她好友的日记。一开始这本书只是在网络上受到热评,后来才有了号称“史上最干净的爱情”的纸质出版物。张艺谋推出同名电影后,更是将这个爱情故事推到了顶峰。不少读者及观众会产生怀疑:这样的爱情到底有没有?

  这同样也是田沁鑫的怀疑。在她的印象里,原著中的静秋是一个发育完成的女孩,拥有前凸后翘的身材。书中描写道:“她的胸有点大,虽然用小背心一样的胸罩狠狠勒住了,还是会从毛衣下面鼓一团出来,毛衣又遮不住屁股,真是前突后翘的,丑死了。”

  电影中的周冬雨也未见这么丰满,更别说15岁的小彩旗了。田沁鑫更多关注的是这份纯情里的“纯净”,小彩旗虽幼时就登台表演,却从没受到社会的“污染”,看待这个社会的观点单纯、直接,而且年龄与书中的静秋差不多大。

  既然被称作“史上最干净的爱情”,那就零容忍一丝肉欲杂念,一个丰满的女孩子难免会带动观众对老三心理的揣摩。这可以视作是田沁鑫和张艺谋不约而同的看法。

  为了烘托这份爱情,田沁鑫去除了其他所有人物,甚至一度想把舞台上那两位递道具、起衔接作用的“阅读者”也去掉;而张艺谋在电影中也将老二想娶静秋的那些节外生枝的情节给剪除了。仿佛二者都在为这一对情侣架设最为简单无瑕的爱情之路。

  老三,长相英俊,身为高干子弟,凭什么对一个家庭成分不好、一贫如洗的女孩子百般体贴?他那种摒弃所有欲望于身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或许作者在还原了那个时代人与人的真挚情感时,隐瞒或掩藏了什么?这使老三的形象一跃为现代人“精神恋爱”的首选。

  那些专属于时代的印记是很难虚构的,而日记是最好的建构时代体系的工具,它随时记录下来的主观臆想和片段放在当时或许并无特殊,可是跨越时空审视那个时代,会发现很多特别之处。或许日记是静秋自己的“假想”空间,老三充其量不过是她期待的一种精神伴侣罢了。因为年龄、心智、性别的缘故,他俩可以将所有动机都有意识地隐蔽。现代人对爱情和婚姻过于草率的态度,恰恰延伸了我们对他们精神世界的不断挖掘和反思。

  用现代艺术解构名著

  田沁鑫的作品似乎有挥之不去的名著情结,从纪君祥的《赵氏孤儿》、萧红的《生死场》、老舍的《四世同堂》到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她在自己世界里进行了全新改造。她就像一个神,舞台只不过是个黑盒子,她给予它光和影,再赋予它神魂,整个舞台就活泛了起来。

  夏小万这位三维装置艺术家的透视山水画吸引了田沁鑫,于是田沁鑫将这些玻璃相叠、灯光映现的山水画搬上了舞台。田沁鑫和夏小万在《明》中进行了合作。到了《青蛇》,田沁鑫特意请荷兰艺术家打造舞美效果,将“水漫金山”演绎出迷幻的江南特质。

  当被问及她作为一个北方导演如何去捕捉南方特质的时候,田沁鑫讲述了《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创作经历。她跑去张爱玲故居两三趟,徘徊很久,假想自己是从纽约来的导演,要拍一部关于上海的戏。她细心观察,发现上海热闹其外,市井其内,市民的生活其实与那繁华热闹是有着极鲜明的矛盾的。

  她说张爱玲这部小说的结构比较像“数学”,她从中受到启发,使整部戏既有解构,又遵从着一种严密的逻辑性。人物一分为二,像精神分裂症患者,通过对话让观众获取人物内心信息。复线或双弦式的人物架设,显得热闹而新鲜,是这部戏最大的噱头之一。

  到了《山楂树之恋》,田沁鑫的功力并未完全施展出来,她有想法,力求让它完整而不复杂,既然原著打动人们的是爱情,那她就单拎出爱情这一条线。可是完全写实,就不是田沁鑫要做的事了,她需要更多。

  所以她用“跑步”去影射那个时代的人对爱情的坚持——与时间赛跑,跑向死亡的节奏——所有这些,都是玩概念的人要强灌猛注的作料。

  这是西方先锋派戏剧具有的特点,即建设于传统戏剧之上,推翻传统写实风格,自成一派。但实际上,我们从这部戏中两个“阅读者”身上看到了传统戏剧的影子,与两个主人公“跑步”形成反差。田沁鑫之前的作品,都有一个强大的叙事构架在支撑着,在形式上做一些改进,只会打破人们对僵化的传统文学叙述的审美疲劳。但这部《山楂树之恋》突然来了一次大跳跃,脱离原著中很多细节,以二者相互背书的形式讲出故事。

  田沁鑫说接下来她将排演李敖的《北京法源寺》,不知道她又会变什么样的“田式”魔术。戏剧的魔力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这个黑盒子里隐藏着什么,等幕掀起,灯光点亮,演员开口说出第一句台词,你身心里的某种东西才会被调动起来。法治周末特约撰稿 轶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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