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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片云彩会下雨》

  几千年来,从问天、卜天到预报天气,似乎一直是人类高级的智力游戏,但游戏至今尚未通关。天气预报到底有多不靠谱?或许在气象主播宋英杰的新书《哪片云彩会下雨》中,我们可以找到答案。

  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主持人宋英杰对自己扮演的社会角色早有了解——“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人”,缘由是论坛里的一个帖子:CCTV不靠谱;天气预报不靠谱;男人不靠谱——结论可不就是自己这个“在CCTV播天气预报的男人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人”吗?他的“不靠谱”已经有年头了。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宋英杰只有20多岁,“吹着傻傻的头,拿着糙糙的棍儿,穿着肥肥的老式西装”,当年那些听着宋英杰声音长大的孩子都已经表示热爱气象学了,而宋英杰看起来也会将“不靠谱”进行到底了。

  “北京今天是否能下雨?”

  这句话是宋英杰的“同事们经常相互质问的一个悬念性问题”。预报有雨的时候,他会很执著地看窗外老天爷的脸色,尴尬地等待着,即使是若有若无的形式主义降雨,“但终究是雨,心里的那块石头——体现职业习惯的石头才落地”。今天的错误明天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从事宋英杰的这个行当无疑需要很大的勇气。

  在他自己眼里,如果别人因为天气突变穿错了衣服,那叫情有可原;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叫罪不可赦。其实宋英杰更直接的压力是来自于家人的微词。“别人穿错了衣服没关系,可如果我穿错了衣服,同事会笑话你的”,妻子早上的一句话让他几分无奈,他更没法面对无条件信任自己的老爸,“我想上街买点儿菜,你们说有阵雨,可是等到天黑该开锅了也不见阵雨啊。”宋英杰感叹,职业的压力真是无处不在!

  上帝从来不做天气预报

  以天为食而被责难的不止宋英杰身边的同行们,国外的气象主播们也屡屡出糗。英国威廉王子的世纪婚礼前数日,英国气象局就开始精细化地预测婚礼进行时的天气。BBC天气预报的结论是当日有大雨,而大家最终见证的却是伦敦的阴而不雨。庆幸的是,全世界人民大抵聚焦于王子夫妇的“阳台之吻”,忽略了天气预报的不准确。不过早有人无视这个预报了,婚礼清晨,有当地网友说,“本来担心下雨,但看到BBC的天气预报说要下大雨,这说明下雨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每每遇到大家对天气预报的责难和质疑时,宋英杰只有这样安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上帝是完美的,因为上帝从来不做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准确率是81.3%

  其实宋英杰们有想说真话却说不准的委屈。“预报,就是一种值得参考的可能性。”他为自己的职业辩解道:“某种程度上,天气具有相当的不可预报性。如果强调预报的绝对性,那么‘人定知天’与当年的‘人定胜天’同样荒谬。”

  不过宋英杰透露,2010年中国省级气象台的24小时晴雨定性预报准确率平均为81.3%。美国同行自己的说法是,预报准确率是80%。

  炎热难耐时,往往测到的地表温度要高于气象预报,大家一腔火气发难他们,“为什么瞒报高温?”宋英杰澄清,“这种误解其实在于气温和地温之间的差异。”原来,气温是指避免阳光直射,通风处草地上,距离地面1.5米的白色百叶箱中的空气温度,这个测算保证是该地区温度的唯一性数据。“当然预报在主观上会有保守心态,比如气象上35℃是高温天气的最低标准值,有人就喜欢预报34℃,但这并不普遍。”

  揭秘天气预报那点事儿

  天气预报员的背后根本没有地图

  宋英杰录制节目的央视演播室其实四周都是蓝色的墙,并没有我们看到的地图和天气符号。主播们其实是凭空“指指点点”,然后用“抠像”技术将人像和图像合成,才是我们看到的播出效果,这对主持人的记忆力和定位要求甚高。

  造就左撇子的职业

  我国处于西风带,主持人站在画面的左侧,即天气上游,指向天气系统的去向会显得顺畅合理,因此主持人必须有一只灵敏而且发达的左手。幸运的宋英杰是天生左撇子,但是他的同事们则是生生被逼成了左撇子。

  天气预报员的职业病

  除了强迫症似的等下雨,天气预报员也有职业病。宋英杰的一位英国同行说过,气象主播看电影时,无论多么精彩的剧情,第一瞥总能看到天气。

  偏爱天气的成语?

  春风化雨、天高云淡、意气风发、光天化日……中国成语中,直接反应天气现象、天气规律以及源于天气而高于天气的成语占总量的8%之多,春季的出镜率和美誉度是最高的。

  飓风为何有名有姓?

  安德鲁和卡特琳娜这两个飓风的名字我们并不陌生,人名命名飓风在欧美国家比较常见。从2000年开始我国的台风不再是数字代号,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悟空、玉兔、海燕、风神……一个个都美好又古怪,这也实现了台风命名的初衷:希望人们更多地关注台风危害。

  比CNN还受欢迎的WC

  在美国本土,WC的影响力几乎排在CNN的前面,不是美国人的新陈代谢好,此处WC=Weather Channel(天气频道)。美国是一个灾害种类多、影响程度大、灾害频次高的国家,民众对天气预报的需求自然很高。

  英国女王没有一个确定的生日吗?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曾经误把6月5日当成英国女王的生日,提前发出“乌龙贺电”,罪魁祸首其实是英国的天气。在温带海洋性气候的英国,雨日多日照少,和煦明媚的6月是国王们的最爱,所以英国女王的官方生日并非一个确定日,6月庆生只是一个传统,一般是第一周或者第二周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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