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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大张伟:人生就是裤衩什么屁都得兜着

  误解1 失心疯 VS 焦虑症

  虽是有名气的艺人,物质生活也还可以,“什么也买得起”,但和舞台上“人来疯”搞怪不断的形象大相径庭,大张伟十分焦虑,“天天都有工作危机感”。下个月有多少演出、明年还红不红、歌还能写出来吗,连面对工作人员怎么平衡利益都是压力来源,“这么多年,已经成一种习惯了,强迫症一样地想很多事儿,容易失眠,有一段时间都害怕起床,觉得不敢面对这个世界。”为什么?他解释为闹过心理疾病,因为当年花儿乐队跟第一个公司解约,两年彻底没工作,前途渺茫。“就算我有才华,我也害怕耗着耗着才华就没了,到现在,我每天都需要工作,只要休息超过三天,我就睡不着觉了,浑身就麻,觉得自个儿要完,就这么个劲。”

  花儿刚受关注没多久就遇到解约官司,与前经纪人闹得不欢而散;红极一时的《嘻唰唰》一再被指抄袭且证据确凿,大张伟给公众落了个死不悔改的印象;参加节目低血糖被说成用吸毒炒作……这些都成了大张伟的心病,他老觉得一出作品准有不好的事找上。

  误解2 肤浅 VS 深度

  平日里看到的大张伟总是极尽逗乐之能事,奇装异服口若悬河变着法子讨观众欢心,看起来热闹繁荣一片,“交际花”范儿十足。很多人觉得他的歌越来越低龄化,也有人用“弱智”来形容,但大张伟就是坚持自己的范儿了:“我就是被误解的气场,一个男的穿这么花,又张扬,这不符合中国人的个性。”

  这次采访在他家,家居装修大色块对眼球冲击力很强,就像个花里胡哨的KTV包间,跟他给人的感觉相符。然而,通过几次对他的采访,只要不是面对镜头或工作状态,他更多时候是一个人不言不语松松垮垮地坐在一边,很少跟你眼神交流,更别提场面上的客套话了。

  大张伟说,自己生活特别简单,平时爱吃的爱玩的就那几样,除了在家看书看碟,其他兴趣就是看展览。前段时间去了卢浮宫,心灵一下受到震撼启迪,Coldplay专辑封面《Viva la Vida》的原图在那,“感受到了摇滚乐演出时候的疯狂激情”;社交圈子很小,大多是以前乐队朋友还有中学同学,不太爱交朋友,尤其是演艺圈的人,“他们没劲,聊不到一起去,那些歌手就是喝酒、买贵东西、泡妞滋果儿,还不抵回家看会书看会电影。我特别希望能认识文学界的朋友,那些人让我觉得真实活着并有收获。像蒋方舟、王朔都接触过,还特别喜欢丁天、陈丹青,比易中天好太多了,易中天太不诚恳了,虚伪!不过人家可能也都不愿意搭理我,我就愿意给人肤浅的感觉,不希望别人觉得我有内涵,我最看不上的一种人就是生怕别人觉得他肤浅,要表现得正经和高端。”

  “花儿”成年 张扬与焦虑相伴

大张伟的家色彩艳丽,像个KTV包房,住在里边的他却常感到孤独和不安。

“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花儿乐队1998年成立,2009年解散。

此后大张伟单飞,如今发行第二张个人专辑《大张旗鼓》。

  误解3 朋克 VS 流行

  尽管热爱摇滚乐,至今他听的都是欧美乐队,软饼干、绿日什么的,崔健仍是他最喜爱的摇滚人之一,但他自己的音乐里却听不到丝毫“摇滚”痕迹。大张伟想的是,喜欢什么和做什么是两码事:“那些爱好欣赏下就行了,现在这个环境下我既做不了也没发展,那就不做,我要做的是让我生活得好的。”尽管花儿被业内称赞有加,“中国内地第一支未成年朋克乐队”一度成为美国《时代》周刊“年轻的中国人”专题报道的主角,他却不以为然,“我们做那些演出,我看到很多姑娘虽然来了但都捂着耳朵,她们觉得吵,朋克是推翻一切,中国大众还是接受不了摇滚乐本来的愤怒和对立面目。所谓的‘地下音乐’,到现在,他们干了什么?音乐节大家演演高兴就得了,中国摇滚乐靠这个复兴?这事……(摇头)除非天地合吧!”

  很多乐队坚持所谓“音乐梦想”,大张伟觉得自己从未想过,视吴宗宪为精神偶像的他先是打岔:“说摇滚乐队那是抬举我们,我们就是弹跳摇滚相声,有中国特色的娱乐乐队。”言语中也更加现实:“所谓朋克就是刚好青春期叛逆,表达的就是我的情绪。专辑出来了,我挣了钱,就是这样。到现在我也这样,再说我马上30岁了,以后上有老下有小能不挣钱吗?摇滚乐在中国算奢侈品,我要是富二代我就能心悦诚服地做摇滚乐了。”

  南都娱乐 专访 大张伟

  “我做音乐就是急功近利!”

  南都娱乐:你说过“曾经一度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么努力大家还是误解你”,这些“误解”,伤害比较大的事是什么?

  大张伟:

  最大的就是认为我吸毒那一回,太冤了。我刚单飞,我以为自己能行,但还是紧张,慌。而且吸毒这个事在咱们国家对艺人是很大伤害的,不像绯闻。

  南都娱乐:危机感这么强,是不是想太多了?

  大张伟:

  人生就是裤衩,什么屁都得兜着。人生遇见无数个屁,各种屁,然后都给你熏得够呛,但你怎么办呢?你就是个裤衩,只能这样去生活。

  南都娱乐:那焦虑感会不会也来自被说过好几次的“抄袭”呢?现在如何避免?

  大张伟:

  这个抄袭确实存在,我也哭过,也道过很多歉,居然还有人觉得我们是炒作!当时是因为写歌用工厂流水线方式,全世界的好歌、旋律好的我就建一个文件夹“能听的歌”,品味、借鉴、创作。最后写歌出来的旋律我都忘了是哪里来的了。不过我知错能改,吸取前车之鉴,现在都是放心的作品。

  南都娱乐:音乐不是要表达心声吗?你既然这么焦虑,怎么唱开心的歌?

  大张伟:

  我就是一个厨子,我做好饭有人觉得好吃就完了,没必要告诉他们用多少辛勤汗水做出来。在音乐里表达思想什么的,唉,都是瞎较劲,我报批能过吗?我上次《胡说胡有理》改了4次词,连“屁”字都不能说。你说,在线上、电视上能看到的,谁唱歌有深度?没有!整个娱乐文化就这样,为什么要抵抗?那都伤害自己!

  南都娱乐:你刻意要在音乐里“肤浅”?

  大张伟:

  现在人人都觉得喜欢许巍的歌是个历经沧桑释然高端的事,但我到现在死活不爱听他的歌,我老是觉得他就是iPhone 1,谁都觉得不好用,又不好意思说。我们公司老想我转型,想让我成熟文艺,但是我坚持扛,我不能改变。

  南都娱乐:你现在的歌曲风格非常综艺化,娱乐性很强。

  大张伟:

  音乐就是“过瘾”两字足够了。在中国这样农转非的社会,大部分人都介于城市人和农村人之间,在中国的流行音乐作品就是要为这类人服务,你看凤凰传奇,网络歌曲为什么红?你说U2,玩Coldplay谁听啊,做那些都是徒劳!我没这个勇气成为尼采或者梵高。我让大家高兴就完了,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再说,大家现在生活多艰难,我不想再苦大仇深让大家听了添堵,听听歌解解心宽完了!我的歌顶多就是苦大而不仇深,宣扬一味的快乐,不骗自己哪儿活得下去啊!我这才叫乐观,只能这样,不然怎样?

  南都娱乐:这是不是有些急功近利?

  大张伟:

  我做音乐就是急功近利!这是我认为的价值,包括花儿时期。除了第一张,我就是为了发泄不喜欢老师不想上学的劲儿,自己都觉得吵,没想到有人喜欢,我挺惊讶的。但家庭和生活的状况让我觉得红才能挣到钱,有钱才能接着往下做自己的音乐,我觉得现在音乐就是服务行业,你听舒服了掏钱,我生活也能舒服。一直舒服就得一直变花样。我以前写歌都按统筹法,把所有榜单里的歌都算下来,分析一下大家爱听什么,分析一下哪种是我能干的、没人跟我争的、而且还能红的,我就走什么路,就是那句话“好将军不是会打仗而是会选择战场”。

  南都娱乐:那当时“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大张伟:

  红吗?跟《嘻唰唰》比那太不红了!那是我真正感受到“红”的歌曲,走到哪儿哪儿放,那年除了《两只蝴蝶》就是我们,接地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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