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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戏中要“分身”的刘若英,和王耀庆有很多对手戏

  刘若英的感情一直是个谜,无论绯闻男友是谁,她从来都不曾大大方方地公开过那个“他”。外人比她自己还着急,将各种与“剩女”有关的名头丢给她,她照单全收,并聪明地借此自嘲。一般人觉得她难搞,而她却可以骄傲地说:“那是因为我有要求。”她求的,只是两情相悦,“我赞成裸婚!两个人相爱就够了!”

  能说出这么接大陆地气的话,是因为这半年来,刘若英一直在准备自己6年来的第二部舞台剧——林奕华执导的《红娘的异想世界之在西厢》(简称《在西厢》)。林奕华花了一年半时间请她,才终于等来这次合作。她将与王耀庆搭档,在剧中分饰“红娘”、“崔小姐”等十多个角色。

  《在西厢》巡演即将在大陆展开,入乡随俗,刘若英相当了解今天的大陆人最关注什么。在剧中,她的第一句台词便是:“我想我是嫁不出去了……”

  A面:《在西厢》女主角

  把自己交给林奕华之前,对表演的热情是零

  记者:和林奕华的这次合作,谈了很久了吧?

  刘若英:一年前,就与林奕华谈这次演出,他大概换过10个想法,想过改编琼瑶的《海鸥飞处》,一会又叫我看威廉王子结婚,构思永远在变。他就像个活字典,对每件事都好了解及存有好奇心。现在拍了海报,也觉得会有变,就算演完第一场他也会做更正,到第二轮公演时,我才可肯定(是这个剧本了)。

  别人找我,我要看到剧本才决定是否接,他是唯一例外,因为我信林奕华,相信林奕华是不会交出一个很差的作品。我记忆很深刻,有好几次他打来我都在浴缸里面。我记得我跟他说,什么主题、什么角色我觉得都不重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我重新对表演这件事情产生一些热情,因为我觉得我的热情被损耗或者消耗得很大,几乎没有觉得在这个里面有动力和热情,这次就是零。第二个部分就是我不管今天这个戏里面什么角色,我希望观众走出去的时候会带走,我要做到让人感动,在一个难以感动的年代,如果因为我们的创作我们的作品,能够带给别人一分一秒一丝的感动我觉得那很珍贵。

  记者:听说其实两年前林奕华就在游说你了?

  刘若英:可惜那个时候因为我的膝盖要动手术,担心不能在舞台站得太久,所以就推了。直到做巡回演唱会时,发现只要不走楼梯,穿高跟鞋站在台上3小时也是OK的,才敢答应他演出。我喜欢演舞台剧,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个暑假课程。演电影、剧集是在给东西,演舞台剧则是在学东西,因为要不断地练习,在重复的过程中可以有很多新发现,找到新的演出方式。

  记者:你们已经排演了20多天,感受怎么样?

  刘若英:我今天醒过来也是突然在想这个戏,就在想,“林奕华,好好的日子你为什么不过呢?”就是明明有很好走的路,不走,他每次做舞台剧都要走很难的路。

  记者:林奕华在这部戏中提出了“分身”这个概念,比如你扮演的角色,也有十多个分身,你理解的“分身”是什么样的?

  刘若英:我在这个戏里一个人想象出了很多人,这些人都由别人来演,那我怎么样去处理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是目前对我而言最大的挑战。

  我常常说,如果你愿意把一天的八个小时录下来,你发现这八个小时是多么千变万化,你跟你妈说话不耐烦,跟男朋友说话“嗯嗯啊啊”,跟助理说话,跟老板说话,跟朋友说话都是不一样,所以我觉得那不是一个人,只是每一个人愿不愿意去面对自己有这么多的面向,然后善用这些面向。有些人我觉得他没有善用,我常常看到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看起来很可笑。

  记者:林奕华在这部戏中,还提出了另外一个概念——“女人的身体藏着一个她自己不知道的男人”,你认为呢?

  刘若英:我觉得还是个别吧,就是里面成分有大有小,但是对比过去的女人,现在女人身体里面存在的男性的东西绝对要大很多。也许我们可以推一点责任给男人,就是因为他们可能已经没有办法提供给我们安全感,所以我们必须自己把那个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面去找出来。所以现在所有的女性,起码现在我认为每个人身体里面都有男性的部分,只是她需要拿多少出来而已。

  B面:资深黄金剩女

  拒做完美女人,宁可当“完蛋女人”

  记者:你知道现在大陆最火的情感话题是“裸婚”吗?

  刘若英:知道。(反问记者)你赞成裸婚吗?(得到肯定答复)握手握手,我也是!我们这个戏里面会讲到爱在围观的时代,我觉得是很有趣的——关起门来两个人其实相处得挺好的,但是一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就变复杂了……每一对恋人都已经不只是单单两个人在一起,都是两大帮人在一起,就是两个家庭、两个社会,那你怎么在这个中间还能够去看到彼此?这个东西要不断地练习,不断地催眠自己。

  记者:其实你演过不少与当下人情感有关的剧了,比如《新结婚时代》《隐婚男女》,你如何看待这类剧的走红?

  刘若英:我也确实在这些戏里面看到一些东西,我记得让我拍《新结婚时代》的时候,我根本不认同顾小西的观念,我觉得怎么可能还跟公公吵架,这对于台湾女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当我跟北京的朋友说的时候,发现因为台湾很小,所以城乡差距感没有那么大,可是因为大陆真的很大,很多东西就会有很多的问题。反正这些戏演出来就是要让坐在电视机前或者电影院里面的人得到共鸣,觉得可以投射自我,觉得原来我的那些辛酸别人都看到了,回去可以讲一讲,原来那个老公这么的不容易,老婆可以稍微地反省一下,我觉得这个已经大恩大德了。

  记者:你写过一篇专栏《细火慢炖》,里头传达的感情观念,似乎这十年来都不曾变过,只求一份细火慢炖的感情。

  刘若英:我觉得可能跟我的成长背景有关,我们这部戏(指《在西厢》)里面有讲,每一个人他会变成现在这个人,其实都是无数的别人在我们身体里面的投射,比如说我们的学习影响了我们。可能我家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以爱情为前提不顾一切地在一起,我的祖父母是校长和学生的关系,他们都可以在一起……我就没想那么多,我很喜欢这个人我就会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也越来越知道,小时候说的门当户对,不是说你有多少钱,我有多少钱,而是两个人对于未来的生活方式跟展望是不是一致,就是我们想象老了要干吗?两个人的想法蛮像的,那个其实是比什么都重要。

  记者:你在新书中说,宁可当“完蛋女人”,此话怎么讲?(刘若英的第四本散文集《我的不完美》即将在大陆发行。)

  刘若英:相比较“完美女人”,“完蛋女人”活得更开心。不论男女都有他们的辛苦,如女人以前生完小孩,身材变肥是很正常,但现在却要求回到产前的身材,甚至更好。女人又被要求懂很多东西,真的好辛苦,女人还是活得轻松点,男人也不要对我们有太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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