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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说她很聪明,而她的人生信条也不过是最简单的“真诚”和“专注”;很多人赞她美貌,可她最不能释怀的是当年几乎所有的摄影师都想去掉她脸上的那颗痣;她那支dirty rap MV在所有网站上疯传,可是她自己说“我是个彻底的乖小孩”。从13岁出道开始就没有走过下坡路——2011年,三十而立的娜塔莉·波特曼加冕奥斯卡影后,也将为人妻、为人母。有了这样的女明星存在,公众的审视、仰视与阐释总算找到了最好的出口。

    摄影: MARK SELIGER 造型: FREDRIQUE THEVENET MONDINO 彩妆提供: DIOR

    采访: 葛玲薇/EMMANUELLE DASQUE 撰文: 葛玲薇 编辑: 葛玲薇

    见到娜塔莉·波特曼的时候,纽约依然冬意弥漫,圣诞季尚未完全散去,街头干冷的风里还绵延着家家门口挂过的圣诞花环的味道,仿佛是微微烤焦的冬青木——这也是娜塔莉最喜欢的味道。家人,节日,彻底的松弛,甚至是假日将尽时挥之不去的不舍,这些甚至比音乐和艺术更能跨越人与人的差异、激起全世界的共鸣,无论你是一个忙忙碌碌的上班族,还是一个从13岁开始就踏进名利场的漂亮姑娘。

    印象里,人们最热衷于谈论的还是她的哈佛学历以及聚光灯下从少女到女人的每一寸成长;而眼前,从光彩熠熠的双颊到因怀孕而微妙改变的身形都在骄傲地宣布:她的人生已然翻到了新的篇章。在新版Miss Dior Chérie香水的电视广告里,犹带少女味的波特曼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嬉笑、打闹、亲热;《杀手莱昂》(1994) 里的精怪、《人人都说我爱你》(1997) 里的稚气与《偷心》(2004) 里的风情间或闪现,但直到最后一个温柔而意味深长的回眸,你才终于穿过时光和记忆看到了一张在足够多的沉淀和打磨后脱颖而出的脸。

    2011年,娜塔莉三十而立,凭着在《黑天鹅》里的忘我演出第一次赢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也在兜兜转转之后找到对的人——《黑天鹅》的芭蕾指导本杰明·米勒皮。在奥斯卡颁奖礼上发表获奖感言时,娜塔莉深情地说:“我要特别感谢本杰明·米勒皮,是他让我得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角色——母亲。”从耀眼的舞台之巅到寻常巷陌一茶一饭的光辉,努力打拼了近二十年,她在大世界的许多个小角落里都守到了最踏实也最暖心的一轮收获。

    为娜塔莉赢来金球奖最佳女主角和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电影《黑天鹅》中,她饰演的是一个因为疯狂投入《天鹅湖》的演出而把自己逼到精神崩溃的芭蕾舞女演员妮娜。虽然妮娜在银幕上再一次诠释了什么叫“不疯魔不成活”,可银幕外的娜塔莉说,自己并不是那种把自己演到人戏不分的“方法派”:“我不会迷失在角色里,从来没有。我是个很专注的人,演戏的时候就专注在角色中,全身心投入,但镜头之外,我就立刻做回我自己,专注于现实。”大概真的是要感谢她浸淫在心理学中的四年学术时光,抽离与专注都不是容易的事,可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里尽是坦然和轻快。

    尽管有这套仿佛理智派优等生专用的自我保护法,但娜塔莉还是承认,妮娜可能是她从影以来遇到过的最难摆脱的角色,比起拍摄过程,前后长达一年的舞蹈与形体训练几乎绑架了她的灵魂。

    “《黑天鹅》开拍前一年我就开始了舞蹈训练,每天三小时。其实,5岁开始到13岁,我每天放学后加上星期六整个下午都要去练舞,所以我有一定的舞蹈基础,对古典音乐也有所理解,这让我省了不少力。但毕竟,我已经15年没这么活动过身体了。训练在半年后加到了每天五小时,最后冲刺阶段是每天八小时!此外,我还要跑步、游泳,手脚全都脱了皮。”

    导演达伦·阿伦诺夫斯基是刻意要以此种肉体上的疲劳虚脱来激发出娜塔莉精神上的压抑绝望。“除了训练,我也要按严格规定饮食,导演甚至不许我出门,整个拍摄期间不让我见朋友,我最终是真的堕入了妮娜的生活方式,与世隔绝,凄厉而惨烈。戏杀青之后,很多朋友都在问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消失了那么久!’”

    在电影的后半段,妮娜有一场脚踝断裂痛苦到歇斯底里的戏。这一幕中,娜塔莉的爆发力是穿云裂帛的。“那一幕其实不是演的,是真实的。长期严苛的训练让我受了很重的伤,开拍的那一刻,我的脚确确实实是疼到撕心裂肺。”

    这样一场由身体至心灵的极限之旅也让娜塔莉的生命体验豁然拓展——这大概是做演员最奇妙的好处之一。“妮娜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一心只想从痛苦中淬炼出美,而我不是,生活里我是个很懂得放松、很会放自己一马的人。电影里的芭蕾舞演员是在绝望中起舞,它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完美——超越身体极限的最纯粹的美。”

  “我就是一颗刺梨”

    王家卫在拍《蓝莓之夜》的时候说起娜塔莉,讲她总让自己想起一部80年代的“猛女”经典之作《葛洛莉亚》,一个黑帮老大的女人为了保护邻居小孩而从贵妇变成悍匪的故事。我把这段话转述给娜塔莉听,她哈哈大笑:“家卫真的是个很棒的导演。其实我平时对别人都挺好的,但如果是为了捍卫我视之为信仰的那些事业,我会毫不犹豫地强势起来。”

    娜塔莉很爱跟我讲解她的故乡以色列的文化:“土生土长的以色列人会把自己比作sabra,就是‘刺梨’,一种长在沙漠里的水果,虽然果肉甜美,但浑身都是刺。我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大概别人会觉得我挺难搞的,相当敏感,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

    虽然最早在银幕亮相时是一个叛逆少女的形象,但那时的娜塔莉并不是一个懂得掌握自己的人。“我是渐渐培养出这种‘强势’的能力的。我很小就进入电影圈,对刚刚涉足这个行业的小孩来说,你是完全不懂如何反抗的。我一直是一个彻底的乖小孩,一点也不想特立独行,大人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只希望能让每个人都高高兴兴的,拍电影的时候当然也是这样。后来我渐渐长大,才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那种‘刺头’,只不过我会很耐心地跟导演说:‘我有不同的想法,我会先按你说的来试试,不过之后是不是可以也看看我的呢?’拍《黑天鹅》的过程里,阿伦诺夫斯基其实很有他自己的计划,但他也愿意给我发挥的空间。我们会按着他的设想先拍几个镜头,最后我会给他看一遍我自己的演法。如果你的表现是好的,你不需要多费口舌,它自己会证明本身的价值。”

    这种以退为进的姿态直教人想起那些在职场里身段柔软但步履坚定的女人们。我问她,女人要成功是该掩饰还是放大自己女性化的一面?如今已经做过导演、制片人并且拥有一家电影公司的娜塔莉其实很有发言权:

    “你还是要做你自己。如果你要领导一群人,首先你必须诚实。有些女人天生就是会撒娇,有些天生就有男子气,你只要发挥好你的特质就行,两条路其实都能走得通。如果为了取得事业上的成功而扭曲自己,总会有更高段的人把你一眼看透。等到被拆穿的时候,一切就太被动了。我自己是个很女性化的人,所以我做制作人、做导演的时候也还是走‘以柔克刚’路线的。”虽然她会在颁奖典礼上爆粗口、在说唱乐MV里骂遍全世界,但不用怀疑,马蒂尔德长大了之后其实还是个聪明温婉的小女人。

channelId 1 1 娜塔莉·波特曼 刺梨与乖小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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