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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羽佳 钢琴魔女 救场大王   

  世界著名的钢琴新锐巨星王羽佳,4月25日在天津举行了自己的首场音乐会,盛况空前。天津观众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演出后的唱片签名活动也是水泄不通。在演出开始前的下午,新报记者在音乐厅贵宾室与王羽佳进行了一场十分轻松愉快的访谈。

  王羽佳,1987年2月生于北京,6岁起学习钢琴;后在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学习,师从凌远教授和周广仁教授;多次在重要赛事中获奖——包括“星海杯”钢琴大赛第一名、西班牙国际钢琴大赛第一名、德国第二届“塞勒国际钢琴比赛”少年组第一名;德国媒体赞许她“诗意诠释了李斯特的作品”。2008年毕业于柯蒂斯音乐学院;2009年1月,王羽佳与德国DG唱片公司签下专属艺人合约。

  不会永远当炫技大师

  新报:先聊聊今天的音乐会吧。印象中,你好像特别喜欢弹那些技巧非常繁难的、效果特别火爆的管弦乐改编作品,今天晚上也是,《荒山之夜》、《仲夏夜之梦》里的谐谑曲,还有《骷髅之舞》,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呢?还是考虑到市场因素呢?

  王羽佳:主要的肯定不是市场因素,而是我自己的选择,基本上是我喜欢弹什么就弹什么。唱片也是这样,只有新出的这张拉赫玛尼诺夫的专辑例外,这是阿巴多先生定的曲目。我给大家留下那种Young Virtuoso(年轻的炫技大师)的印象也是自然形成的。不过肯定不会总是这样,我现在实际上还是弹了很多大部头的作品,像今天晚上要演的舒伯特的奏鸣曲,就是我新拿下来的。

  新报:有没有考虑将来向哪位作曲家或者哪一类作品去发展?

  王羽佳:太长远的规划倒没有,不过现在有两个突破的方向:一个是德奥系的作品,像贝多芬、舒伯特,还有,其实我特别喜欢弹勃拉姆斯。另一个就是现代作品,20世纪的音乐,甚至21世纪的。

  与阿巴多先生合作

  新报:最近这张拉赫玛尼诺夫专辑,是和阿巴多先生合作的,这很轰动。我印象中,阿巴多先生和健在的钢琴家合作的只有波里尼、阿格里希和波格雷里奇这么三位,小提琴家更少。而且,波里尼跟他都是意大利人,又算同侪,阿格里希据说是他老情人儿,于是我就很好奇,你和他的年龄、文化背景都相差这么大,你们合作的基础是什么呢?换句话说,你们是怎么合作到一块去的?

  王羽佳:(笑)是啊,我也觉得这是一件特别离谱的事儿。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阿巴多最喜欢合作的是波里尼,他就喜欢跟二十岁左右出道的人合作,波里尼就是。阿巴多有一位朋友,是法国人,俩人恰好是同一天的生日,2009年在他们俩的生日会上,他跟阿巴多说,他知道有那么一个中国年轻人20来岁,刚在DG出了唱片,听听她弹的曲子给咱助助兴吧,就听5分钟。那次放的是我出的第一张CD里录的李斯特B小调奏鸣曲,结果5分钟过去了,阿巴多还要继续听,并且一直听到了结束,半个多小时的曲子。然后他就说,“我准备邀请她参加琉森音乐节的开幕音乐会。”这个一般都是布伦德尔、波里尼他们的活儿。所以我一听觉得很晕,就像被天上掉下来个陨石砸着了,感觉超级不靠谱。我以前也没怎么听过他的唱片,于是回去就狂听。后来就合作了普罗科菲耶夫第三协奏曲。

  新报:当年他跟阿格里希合作的唱片很有名,就是这个曲子。跟他合作有什么感觉?

  王羽佳:他在下边是一个非常和蔼的人,但是一上指挥台,就严肃得不得了,基本上没什么话,完全凭他的手势和表情去传递音乐情感。说实话,我是有点怕他的,在弹琴上不敢放得特别开。

  新报:你们合作的拉赫玛尼诺夫第二协奏曲,跟我们听惯了的那些版本味道很不一样,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情感炽烈的风格,这是你的主意还是阿巴多的要求?

  王羽佳: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想录“拉三”和“普二”的,但阿巴多要求我弹“拉二”和《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这两首最流行。我其实是听了拉赫玛尼诺夫自己弹自己作品的老录音,并且受到作曲家的影响。当时我一听,哦,他弹得怎么那么“直”啊?根本没有什么渲染。而阿巴多呢,我跟他合作过三个乐队,一个突出的印象就是这些乐队的音色都很“阿巴多”,就是那种非常文雅的,品位很高的那种,完全不是太煽情的。所以我这方面和他那方面,就碰在一起了。我们一共只有两次排练,正式录的时候是个现场音乐会,在意大利那种老式的演歌剧的场所里,环境感觉很“干”,后来修改录音的时候,我觉得麦克风里录出来的声音和我弹的差别真是很大。

  合适的阶段总受到合适的教育

  新报:你的几位老师,凌远教授,陈宏宽教授,格拉夫曼先生,他们在打造你的过程当中,各自都起了什么作用呢?好像还有个什么BLACKSTONE?不太熟悉。

  王羽佳:BLACKSTONE就是陈宏宽的夫人。我很幸运的是总在合适的阶段遇上合适的老师,受到合适的教育。凌远老师对我来说有两种影响,一是给我打下了很扎实的基础;二是让我学会了怎么去“听”音乐,感受音乐。陈宏宽先生,我其实跟他上课的次数并不多,但收获不小,他这个人曲目范围特别大,都是成套成套全集那种,让人感觉特牛的那种,我跟他学了不少德奥系的作品,学了很多贝多芬作品。格拉夫曼本来就是很好的演奏家,不是教师,我跟他学了6年,主要是学了很多协奏曲,跟乐队的配合什么的。

  新报:有个小问题,你看现在学琴的小孩子这么多,像郎朗、李云迪还有你,都成琴童们的偶像了,音乐会上小孩子一多,难免有秩序不好的,还有乐章间鼓掌什么的,这些你很介意吗?或者说,你受这些影响大不大?

  王羽佳:因为我主要是在国外演出,这种情况遇上的不多。再有一个就是我弹那种电闪雷鸣的曲子比较多吧,人们乱出声音的就少些,出来也不那么明显。不过,这次的舒伯特奏鸣曲我有点担心,毕竟这曲子比较“闷”,又很长。至于乐章之间鼓掌的嘛,只要他们高兴就好。(笑)

  救场大王

  新报:你被称为“救场大王”,替过斐拉亚、鲁普、基辛、布龙夫曼等很多人,为什么会这样?

  王羽佳:还有阿格里希,还有郎朗(笑)。可能有两个原因吧,一个是我拿曲子比较快,有那么几天就够了,另一个可能就是我比较好说话(大笑)!救场的活儿多数是巴伦博伊姆替我接下来的。

  新报:历次救场当中,如果只选一次印象最深的,你选哪次?

  王羽佳:2007年替阿格里希。因为一周前我刚好在费城见到了她,她跟我说,身体不舒服,让我一周后替她演,那次弹的是“柴一”,指挥是迪图瓦。迪图瓦先生是我合作感觉最好的一位,基本上我怎么弹他就怎么跟,合作起来非常舒服。这和阿巴多就不一样了,跟阿巴多合作,我是小心得多,大气不敢出。

  新报:如果一切条件都具备,你最想合作的人是谁?

  王羽佳:杜达梅尔(编者注:杜达梅尔是指挥界的青年巨星,委内瑞拉指挥家,把委内瑞拉青少年交响乐团训练成了世界一流演奏团体)。

  算是八卦

  新报:讲讲你的业余爱好什么的吧。

  王羽佳:小时候家里也给我报过不少班,不光是钢琴,什么舞蹈、书法、绘画,一大堆,我妈是跳舞的嘛,后来显示出来钢琴最对路。现在休闲时间比较少,我现在最喜欢的运动是跳伞。

  新报:你网球打得怎么样?听说你还和费德勒费天王保持着友谊?

  王羽佳:(笑)网球我不行,只是特别爱看费德勒比赛,有一次比赛完了我跑去跟他合影,他知道我钢琴弹得不错,就说他也要学钢琴,我就说我也要学网球,实际上我俩谁也没学成(笔者注:王羽佳使用的黑莓手机,屏幕照片就是她和费德勒的合影)。

  本版撰文/新报记者 韩晓波

  采访手记

  外形:王羽佳的身材娇小得完全不像是个出生在北京城(北京人的平均身高体重居全国第一)的85后,目测其体重绝不会超过90斤;她那双小手(弹钢琴的人一般都有双大手甚至巨手)是如此的纤细,手指头真的只比筷子粗点儿有限。然而,就是这副小身板儿和这双纤纤小手,弹起钢琴来,尤其是弹那些炫技性极强的改编作品,那真是雷霆万钧、排山倒海!

  名头:听听她的音乐、读读相关的评论、再看看她的那些合作者,你会相信这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师。签约DG唱片公司,一年录一张正版唱片;顶替过阿格里希、斐拉亚、鲁普、布龙夫曼、基辛等。现在她与这些顶级大腕的差距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而只是人生阅历、舞台经验和市场名气的差距了;合作过的指挥家里包括阿巴多这位当今世界的指挥帝王,还有巴伦博伊姆、迪图瓦、马泽尔、马里纳、特米尔卡诺夫、朱克曼、托特里耶、大卫·津曼、劳伦斯·福斯特、瓦尔特·韦勒、迈克尔·蒂尔森·托马斯等。

  修养:王羽佳学琴也不算早,6岁才开始,15岁就有自己的经纪人了,满世界飞。你跟她聊几句天就能知道这小姑娘的知识面有多宽,反应有多机敏。她熟读老子的《道德经》与歌德的《浮士德》,张嘴就是荣格的“原型论”,至于音乐圈子以内的东西,从瓦格纳的那些歌剧直到李盖蒂和阿沃·帕特,她都如数家珍。她小时候每天只练琴两个小时,而不像其他学琴的孩子那样要苦练8至10个小时。这就是天才和人才的区别。

  记者 韩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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