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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挫折在人生中是必然要经历的风雨,经历过之后,作为过来人,你可以教那些年轻的小朋友们,怎样应对挫折。音乐,可以让他们不再害怕。

  滚石第一位的才女当然是曾经的“友善的狗”二当家黄韵玲。她,应该是滚石乃至台湾三十年来最重要的女性音乐人之一,为张学友、刘若英、萧亚轩等人写歌,为几乎所有重要的滚石艺人编曲、制作专辑,却总是那样默默地躲在幕后。

  真的是“漂洋过海来看你”,黄韵玲“荒岛音乐会”的当天,上海的天空无端地在痛哭,瓢泼大雨淋得记者浑身湿透,想起滚石旗下娃娃当年的名曲《大雨》。

  这些年常常看到黄韵玲在各大选秀节目中担任评委,不麻辣,温婉怡人,只是说了那么多,她的歌声却似乎渐行渐远。这一回,参加“荒岛音乐会”上海站演出的黄韵玲,终于可以唱《心动》让你心动。

  有一种春暖花开的热流在眼眶里,眼眶拥挤,潸然,潸然,看着黄韵玲在场上悄悄地拭泪,然后返场,一首接一首来者勿拒地唱到深夜,百味交陈。黄韵玲真正代表了滚石最美好的那一面,纯洁,没那么多花哨,长得清秀美丽,也从不卖弄性感。短发的她,敲击键盘的手指修长,合十,向并未满座的观众致谢,是一种低调的感恩。这也该是我们向她感恩的时候,感谢与她分享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李宗盛罗大佑:奇妙的朋友

  《新民周刊》:你刚入行的时候参加了“金韵奖”歌唱比赛,是不是因为这个奖跟李宗盛结识的?

  黄韵玲:是的,我们当时一起参加这个比赛,他是大学生,我是国中生。那个缘分很奇妙,一关一关,初赛、复赛、决赛这样大概总共半年的时间,我们一起获得优胜。一直到今天,他是我的男性朋友里认识最久的一位,而且一直保持联络。一般的朋友,因为工作的关系,可能换了一个新公司关系就转淡,同学不见得常联络,如果谈恋爱分手就更会形同陌路,所以说他是一个奇妙的朋友。

  《新民周刊》:李宗盛是不是也很欣赏你的音乐才华?

  黄韵玲:他就像一个哥哥一样,给我很多机会。

  刚进滚石没多久,我自己的专辑刚发行的时候(1986年),那时候有次很出名的演唱会叫“快乐天堂”,他就叫我去做整场音乐的编曲。老实讲,做做自己的东西也就罢了,要做整场的,确实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那场演唱会汇集了齐豫、潘越云、张艾嘉、周华健等等重量级的歌手,每一个人都要唱什么歌,然后要去把曲目编起来,还有流程的编法,好复杂。当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说好,大概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只有回家洗澡睡觉的时间,眼睛一睁开就要出门。其实那段时间眼角膜也出了点问题,身体也不好,但是还挺开心的。

  在那段青少年时期,大哥给了我很多功课,现在回头去看,那段时间确实吃了很多苦头,但是奠定一个很好的基础。

  《新民周刊》:从那时候开始就喜欢上制作和编曲吗?

  黄韵玲:之前真的只是做做自己的专辑,可是那时候因为大哥的关系我开始去编很多不同歌手的歌曲,先是我跟在他身边看他制作唱片,然后就独立自己编曲和制作。一开始都是大家给你机会,看你在这个机会中能不能好好去把握,如果这个机会你能掌握到你就会有下一个机会的可能。我一直很努力地在做,可是当时真的只想做一个写歌的人,没想到后来有当编曲、制作人。

  《新民周刊》:你一开始签的是罗大佑的公司,而不是滚石,后来是罗大佑把你推荐到滚石签约,是这样的吗?

  黄韵玲:大佑当时自己有一个文化公司,叫果实,就是大佑和张艾嘉一起开的公司。我在金韵奖之后又去参加了另外一个歌唱比赛,之后,我们去电台做访问,在现场还唱了首歌,正巧给大佑听到了。他就对我们很有兴趣。可是他说没办法一下子给我们出唱片,因为我们当时表演的是六个人的和声,他可能觉得一下子推和声的唱片很拿把握吧,所以他说先做我的。可是我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我们那时候多少有点革命情感,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出唱片的话,对其他五个人不好交代,我有点犹豫。当时我的同学对我讲,你努力去做吧,就是先把自己顾好再说。可是我要跟大佑签约的时候,他们的公司拆伙了,于是他就把我带到滚石,后来我就到了滚石唱片。

  和陈升大吵一架

  《新民周刊》:你在滚石帮很多人编曲、制作,比如周华健、潘越云、辛晓琪等等,会不会觉得有些音乐人很难搞定?

  黄韵玲:有啊,一定会有难搞定的人。难搞我觉得是要看有没有理由,比如说你对音乐的要求,我们是不是能互相找到我们都能听得懂的方式等等。不能你一直告诉我这种音乐好,但是问好在哪里却说不知道,那怎么能行呢?我们是不是能够理性地去沟通,就是我们互相让步也OK啊,这是音乐制作的基础。总不能你一直去坚持一个我很不懂的事情吧。

  《新民周刊》:比如说呢?陈升?

  黄韵玲:我在录音室里跟他吵过一次,那次是因为,他的歌还没有写完就叫我坐到那边编曲,我觉得太离谱。因为以前编曲不是说用电脑编编就好的,要搬所有的乐器,一大早就要搬去录音室,然后坐在那边。制作人把歌拿来了,接下来对歌谱,一看,他没有写完,说再等我一下,从下午2点等到晚上10点,他都没有写好,碰到这种事你真的会生气,会觉得,你为什么不跟我讲你还没有写完?或者可不可以事先跟我说你10点写完,我就可以去做别的事?我就像个呆子一样坐在录音室,我觉得很浪费时间很生气。我也有别的事情啊,也要煮饭啊。真是的。因为这个事情我跟他吵过。当然,其实这个不是难搞,是说有的时候大家工作的方式是不一样的,但你也不能用你的工作方式去影响别人。

  《新民周刊》:当时和沈光远组成了“友善的狗”工作室,制作了一系列精彩的唱片,但是为什么要给工作室起这么个奇怪有趣的名字呢?

  黄韵玲:可能因为大家都很喜欢动物,很喜欢狗,觉得狗是一种很忠心的动物,我们也希望别人对待我们也能很忠心很可爱。我们很喜欢狗,希望自己公司名字听起来不是那种很死板的名字,不是什么“某某文化唱片公司”,而是可爱的名字。结果,你猜怎么着?那时候我们常常也会接到很多电话,以为我们是宠物动物医院,打来电话问你这儿是不是有条狗要配种,居然会接到这种电话,真是很有趣。

  回忆滚石很感动

  《新民周刊》:11月即将在台北小巨蛋举办的“快乐天堂、滚石30演唱会”你也会去参加,演唱什么样的曲目有考虑过吗?

  黄韵玲:在几个月前,我在微博(http://t.sina.com.cn)、博客上也有询问大家的意见,其实有很多歌我都不记得了,有很多人想听我写给别人的歌,大概都20多年了,唱这些歌就像是拼一个记忆的拼图。

  我没有想到现在喜欢我们的歌迷年纪有这么小的,所以有时候发觉做音乐是要负责任的,有很多年轻小朋友真的很喜欢音乐,也很喜欢写歌,所以每一次自己在写歌的时候都会提醒自己,在写音符之外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人生意义需要你去挖掘。今天我收到一位歌迷的信,信中说我的歌常常激励着她,其实我常常会写一些歌来激励我自己。我有时候回头去看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那些痛苦和挫折总是刻骨铭心。你要知道,挫折在人生中是必然要经历的风雨,经历过之后,作为过来人,你可以教那些年轻的小朋友们,怎样应对挫折。音乐,可以让他们不再害怕,

  《新民周刊》:滚石代表了一个时代,你自己回首这段历程,是不是也会百感交集?

  黄韵玲:是的,肯定会,在滚石有说都说不完的回忆。出发来上海前一天,我还在整理我的那些旧照片,看到自己原来写《快乐天堂》那首歌时的谱子,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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