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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谭十记:让子弹飞》 马识途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定价:29.80元

  一年多前,听闻马老的《夜谭十记》被改编成了电影,而且还是一贯擅长执导文艺片的姜文来担当导演,又聚集了众多华语电影界的精英,心中期待之情,日渐“泛滥”。发展至今,愈接近上映日期愈有不可收拾之势。初读此书时,一位乱世枭雄挥舞战刀、痛斩“罗刹”的剪影已在脑中初成模型。电影制作方发布的官方海报更是将这幅深埋于记忆中的血性画面卷带出来。此时再读此书,张牧之便与姜文合二为一。

  姜文说过,电影就是造梦。他本人更关注的是现实,也许现实跟人所想象的“梦”之间的界限,并没有那么清晰。所以他认为,无论是想拍感受也好,拍所谓的生活也好,都不能避免电影里有关于“梦”的表达,把整部片子都拍得像非现实的梦一样是他最终追求的。从以往的几部作品来看,姜文的确有这个能力。这样的话,仿佛“非现实的梦”又成了原著不可承受之轻。

  “影”,即电影;“视”,即电视。影视是一门综合艺术,它能将绘画与戏剧、音乐与雕塑、建筑与舞蹈、风景与人物、视觉形象与有声语言巧妙地联结为统一综合体。影视可以从一个高度综合的角度对生活作出反映,使一个富有强烈艺术感的真实世界呈现在大众面前。这是其他艺术很难做到的。影视综合了时间艺术和空间艺术的表现形式,在纷繁的众多艺术背景下,塑造一个建立在时间与空间交叉点上的纯虚构或半虚构的艺术形象。

  “纸上电影”的定义看似与“影视文学”差异甚小,但在特征上却有着鲜明的区别。“影视文学”无论其产生过程是先有影(视)后有文,还是先有文后有影(视),其所要深度表现的是诸多艺术特质,退而求其次才是人物与故事本身。而“纸上电影”在笔者看来,首先强调了“先有文后有影(视)”的问题;其次,它的艺术特质并不特别明显,人物特质和故事张力才是被关注的焦点。

  “纸上电影”与真正的电影相比,具有某种相似性:都以人物的灵魂以及感情作为研究对象和描写对象,即具有一定的叙事性。因为“纸上电影”的文学性强于“影视文学”,更强于电影——它既借用文学手法来表现人物,反映现实或虚构的生活;又采用语言艺术来刻画人物形象——所以,“纸上电影”兼具电影性与文学性。以上即是为什么我将本书定义为“纸上电影”的缘故:不乏艺术性,但不屈于艺术;突出文学性,又不拘泥于文学。此种特质,大概正是电影尚不具备的特点。

  小说终究少了刺激眼球的画面感;电影又或多或少缺失了一点文学性。《让子弹飞》,本身即夹杂了一些原著赋予它的不可完成的“任务”。以笔者来看,不如先感受原著的艺术特质,再欣赏电影的非现实性。终究是要“不能承受”一次,索性也“不能承受”得痛快一些!

  □ 本报记者/刘春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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