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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期《明报周刊》专访了病后复出、减少工作的张可颐。张可颐认真得令身边人有点压力,亲自借来四套衣服,换四次发型,头发不听话,鼓起腮发自己脾气,拍完照各人才舒一口气,她道歉:“很久没有拍照,pose比较生硬。”

张可颐几年前积劳成疾,患过甲状腺炎,脸颈浮肿不能上镜,被迫休息两年,复出后工作量仍要严格控制,这几年只拍过《老公万岁》、《女人最痛》两出剧。以往干劲十足,为事业放弃两段爱情,减产才体会有花堪折直须折,现在身边有个金融界男友。

转眼间由三字尾踏入四字头,张可颐笑着自称“中女”,台湾名主持陶晶莹是她好朋友,时常在MSN聊天,最近送来著作《我爱故我在》,她愈看愈有同感。“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有个疼自己的男人,好幸运。”港女、中女、剩女,这些称呼张可颐全都不介意,定义在我,活得有自信。

与男友分开住

张可颐41岁未婚,可说是剩女,但又不是,她有男朋友,是从事金融投资的曾安邦,两年前她到访对方豪宅拍《更上一层楼》时认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发展稳定,但年初曾传她搬离男方的家,有过一阵子分手的传闻。“事实上我们分开住,我没有提出过一起住,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很舒服。我很久以前已经选择不同居,拍拖时即使怎样好感情,都各有各住,我需要私人空间。”误会只因她近年较少做访问,外界对她感情生活所知不多。

“男友和我性格完全相反,我在娱乐圈生活比较多姿多采,热热闹闹,成日讲笑,他的职业比较严肃,不能轻佻,不可以时常开玩笑,说一句话,认真才会说,其实我们来自两个星球。有时很挠头,我讲了半天笑话,他都不笑,很沮丧,我心想:‘是不是有个开关?要不要我打开?’只好自我安慰,既然缘份安排我遇上你,上天一定有个课题给我,只好在相处中慢慢学习包容、体谅,我当然爱他才这样做,也是为自己,做到的话,修养就有所提升。”

她演戏,男友却不太喜欢看戏,她说:“他对娱乐事业很迟钝。”共同兴趣主要在饮食、喝酒、旅游。她带了一些两人同游法国酒庄的照片来,相中只她一人,记者问:“为什么没有曾先生?”她很大反应的嚷:“当然没有他!给你登他照片,我会死。”她解释:“他常说:‘我不和你一起时,没有人认得我。’当然我也会保护他,其实做艺人才需要出名。”

对婚姻有挣扎

众里寻他,上天让张可颐遇上一个不太有幽默感的男人,她倒觉得不错。“我们之间是很成年人的相处,不像小朋友那样,很有激情,可以说平淡,但很舒服,是另一种爱的表达。以前的感情很直接,爱就要搂搂抱抱、牵手逛街、写情信、写情人卡,如胶似漆,现在我不行,年纪大了,分别很明显,开始觉得想有自己空间,喜欢自由,三十几岁的女人拍拖,时刻黐身,比较成熟,真的用心关心对方、了解对方。”

她看《Sex And The City 2》,每个细节都有认同感,女主角Carrie和老公Mr. Big协议一星期分开住几天,她很赞成。对婚姻,她内心充满挣扎。“我有这个年纪的矛盾,打从心底里渴望结婚,但看见身边很多不成功、不愉快的例子,有时会却步,有时看到一些结婚多年的夫妇,人前人后很恩爱,五十几岁才离婚,我觉得好可惜,会重新思想婚姻的意义是什么,抑或两个人干脆拍拖就算了,有时我也会在这两者之间盘旋。”

女人四十多矛盾,生理时钟滴嗒作响,除了披嫁衣,有另一个更迫在眉睫的事情要考虑。“有时好渴望有个小朋友,想结婚生子,好想看看自己能否做一个贤妻良母,我问自己‘张可颐,你除了做一个演员,还能干什么?是不是那么单一?’看见妹妹生了小孩,我都有‘恨’,好想趁自己还可以有的时候,去生一个,但想深一层,自己性格未必适合,好矛盾,你这个能力,是否在社会上有别的东西更需要你呢?你甘不甘心做个小女人?可能你可以在社会有更大成就,可以做更多事情,很多人觉得剩女不结婚,你没人要,你失败,是败犬,其实不是。”

为事业放弃爱情

这番感受,可说是中女自白,也为城内剩女发声。“你可以说我现在大安旨意,怎样来怎样应付,不会强求,如果上天要我做一个贤妻良母,二十几岁已经做了,上天不认为你应该做贤妻良母,不该你的不用勉强,也不用撕破面孔去逼婚:‘我要生仔!’”

幸好她和曾安邦的想法不远,两面都没有催逼的必要。“他也喜欢小朋友,但也很顺其自然,要来就来。”假如做太太要入得厨房,出得厅堂,她也庆幸自己懂烹饪,做不来有能力请佣人。“一个不够,请两个,丈夫负担不起,我付钱,我们这些所谓的港女,同时是很有承担的人,托得起半边天。”

张可颐和其它九十年代出身的花旦一样,出道至今拍拖都承认,她1994年参加港姐由第一位男友董波提名,拍拖十年后分手,后来和音乐人陈容森走在一起,男友兼任她经理人,2003年分开,这些她全都大方承认,两段感情告终,她都归咎自己事业心太重。

“第一个男朋友,他要到外国发展事业,叫我跟他一起去,但我不肯,我觉得我还年轻,还未有自己事业,跟了他过去,岂不是和嫁给他一样?但大家又未去到谈婚论嫁的阶段,我没法放下,也不甘心,所以无疾而终。第二个男友,因为我工作忙,见面时间少,有一种连累别人的感觉,他是我男朋友,我又不理人,埋头苦干拍剧,有时返大陆,一去几个月,只靠电话联络,怎么办,只能选择分手。”

甲状腺炎后停药两年

每次甩拖之后,她总有一种自由自在的新鲜感。“其实那几年有人追求,逛街、吃饭、看戏,给别人机会之余,也要给机会自己。真正感情空白,只有一年左右。”那一年,正好是她患甲状腺炎,生命遇上最大冲击的一年。她2003年做视后,2004年《金枝欲孽》,事业攀上高峰,北上拍电视版《长恨歌》后患上怪病,遍寻各种疗法才找到气功师把病治好。

“现在健康总算托赖,不用吃药两三年了,不用验血,气功医师说,每种病都是内心先有病,工作方式、生活方式、思想、情绪出问题,接着才是身体出毛病,他说:‘就算我今日医好你,你依然那么劳累、那么忧心、情绪低落,这个病不复发,另一种病也会出来,要懂得照顾自己。’”

她回想自己在无线日拍夜拍,做事太执着,工作和情绪引致患病,切肤体会何谓“女人最痛”。“输了感情,输了事业,不及输了健康痛。我很早就经历失恋,很快康复;事业停滞,也不是大问题,年轻可以再来过;失去健康,除了无助,最痛的是令父母担心,觉得自己很不孝顺,身体发肤受诸父母,我不是天生有病,是我捱到自己有病,好罪恶感。我之前和黄秋生一起拍戏,他也患过甲状腺病,所以我们很投契,他和我的想法一样。”

拍女人戏奇怪没惹是非

减产接近四年,今年才算慢慢回复状态。“情愿演一些轻松些、搞笑些的剧,不要太沉重,当作热身,所以我拍《老公万岁》,这种剧不会令我情绪困扰,如果像《长恨歌》就不可能,早八点哭到晚八点,好伤感的人生观,演员不知不觉会钻了进去。”

到了《女人最痛》时,她有信心可以增加工作量,同时接拍杜琪峰的《报应》(未上映),测试自己的适应能力。“每天睡四小时,有几场戏好像魂不附体。我以前很容易惹是非,演《女人最痛》,心想:‘惨啦,一定好多是非。’所以我很怕女人堆里拍戏,结果我也很奇怪,一点是非也没有,还赢到友谊,米雪、江美仪、滕丽名,几个你们所说的中女,我们很合得来,开完工还有约吃饭看戏。”

以前工作用死力去做,招惹是非而不自知,一场怪病,她自觉变了,虽然不是判若两人,起码向着好的一面走,并且愈来愈好。

从演员转行最难

减产后的张可颐,以一般水平来说,仍是一个非常有冲劲的人,做完访问已是晚上八点,她又要去倾剧本。

“人不能没有工作,否则很颓废,养病期间,对很惨了,我一向坐不定,生活节奏好快,忽然急停,每早张开眼,好像没有存在意义,我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呢?别人喜欢看我做戏,我要做戏给人看才行。”

参加港姐前,她做过服装设计、秘书、期货交易员等工作,但加入娱乐圈十多年,已无法转行。 “有时做这行,会厌倦,但好难转,我最有信心就是表演,以前的工作满足感不及演戏那么大。”男朋友被称为金融富豪,可不可以转行跟他? “他本身有私人投资,但我很少参与。以投资为事业,很不踏实,虚无缥缈。”

原来,改变思想、态度、做人处世方式还可以,说到尾,转行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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