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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秦现在有了自己的音乐公司,爱情也将修成正果。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齐秦 封面摄影/本报记者 郭延冰

正如新专辑《美丽境界》的名字一样,今年已经50岁的齐秦的人生也适时地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事业上,都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个春天。在“美梦成真”唱片公司自立门户之后,齐秦在音乐方面有了更多的自由,也可以做更多的尝试,譬如他想把下张专辑做成不插电的概念———依然都是老歌翻唱,但一定要玩出不一样的花样和境界。而和小女友雅雅的爱情则是齐秦非常乐于提及的事情,在经历了年轻时和王祖贤轰轰烈烈但最终失败的恋情之后,齐秦终于找到了自己感情的最终归宿。

谈往事 何勇当年的反叛太帅了

这次来北京的“任务”之一就是参加“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这对于我实际上是一个叙旧的机会。记得我第一次来北京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是峦树,他开了个马场,我们就相约在他的马场,一起喝“小二”。当时的王菲还叫王靖雯,应该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她还和峦树在一起。还有东直门的那个外交人员俱乐部,经常有地下乐团演出,臧天朔、崔健、何勇他们那个时候都在,我偶尔也去看,帮他们加油。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去CD咖啡,刘元在那边吹爵士。

当时我对北京的感觉就是,虽然流行音乐的资讯没有那么发达,但这种原创音乐的自发性让我很感动。尤其像何勇,我记得有一个演出他跳到钢琴上去,还写了一首叫《垃圾场》的歌,我觉得这种反叛太帅了。不过当年我在北京看到的浮出台面的都是“晚会歌手”,像毛阿敏、韦唯那些,或者西北风、黄土高坡的东西,主流娱乐太单一了。后来我跟崔健聊天的时候,他跟我说那个时代的“样本”比较多,比如邓丽君被评为靡靡之音,他们就在底下偷偷听她的歌聚会,还会偷听BBC电台。

其实我们那个时候在台湾也是要经过一些民歌运动才慢慢地能够把曲风转换,早期也是一样的单一,大家都唱一些日本歌,唱一些老上海的或者是黄梅调。后来经过校园歌曲的革命,词曲才比较有意义。

谈爱情 与女友的好事将近

我和小贤(王祖贤)大概已经有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了,偶尔会打打电话。我去加拿大做演唱会的时候曾经打电话给她,想邀请她来看,但她没有接电话。我觉得她现在的生活太过于平淡了,她要过修心养性的生活,但她有点走得太深了,我在电话里跟她说大家都很关心她的时候,她还会哭,但我不太方便问她让她不开心的缘由。她也问过我结婚的事情,但我不确定她有没有男朋友,所以我说我没有要结婚,不想去伤害她。

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我和小贤的往事,不用跟她解释,她都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会带雅雅(齐秦女友)走过一段人生的路,我们都很珍惜这段缘分,我也会教她一些思维方式,让她少走弯路。因为我们的年龄差距大,我想我会比她早走一点,假如我走了之后,她愿意改嫁,我是一点也没有问题的。

我们俩的好事应该快了,因为相处也有五年了,中间也有闹矛盾要分手的时候,但庆幸我们都坚持了下来。一开始她爸爸还不是很同意,因为谁会愿意把自己的漂亮女儿嫁给一个老头子呢?(笑)可是后来慢慢发现我是一个可靠的人,除了身为艺人之外,其他方面表现得都还可以。我想我都这把年纪了,如果再不结婚的话,我的小孩都要管我叫爷爷了吧!(笑)我现在最向往的就是和最爱的人成立一个真正的家庭。

谈心态 市场不好也无所谓

现在越来越多的成年人会当着我的面说,他们是听我的歌长大的,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意识到自己老了。但我自认心态还算开朗吧。小的时候,常常会因为一些事情就自己难受,我是A型血的人,不太爱讲话,有时候喝了酒才会发泄出来。倒是老了之后心态才好多了,不会那么“近视”,看东西会用比较大的视野来看。

我的“中年危机”来得比别人早,当我最红的时候,总是排行榜第一名,后来慢慢有其他歌手进来,我就掉到第三名,再过几年,连前十名都进不了,当时总觉得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很不平衡。慢慢随着年纪的增长,会觉得很正常,尤其看到我姐姐(齐豫)更豁达,她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根本就无所谓,我才慢慢觉得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这个并不是所谓的胜败,这是自己的沙场,你自己经营的一片天地。你只要觉得自己在这个天地里达到你自己想要做的目标跟期待,那也就差不多了。至于市场上的东西,其实有很多是被操作的,排行榜都是买的。我现在不用受到唱片公司的控制,没有什么经济考量,就算是卖得不好,我们也把这个事情做好了,做得很成熟。我想在自己的历史上能够记下一笔也很舒服。

打高尔夫球占据了我平日生活的很长时间。除了锻炼身体以外,我觉得这是一个蛮有哲理的运动,一个和自己竞争的运动,我见过不少打不好就会摔杆子的人。我还从来没有摔过杆子,表示我的心态蛮平和的。我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球打坏了就生气,所以从这一点看得出来我的心态很平稳。 口述:齐秦

■ 文艺生活

我年轻的时候爱看一些哲学书,像萨特的存在主义,笛卡尔的书,还有更早的尼采以及荷马那些,都是比较人本主义的东西。当时看的时候不一定看得很深入,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对自己是蛮重要的。我现在什么都看,除了言情小说,更多的看纪录片或是工具书,比如世界古文明史那些,还开始看《庄子》和《老子》,是不是从我看的书上就可以看出我的心态比年轻时豁达了?

我目前比较喜欢听Dido的歌,老将来说喜欢Sting,其实陈楚生的歌我也喜欢。欧洲的一些独立乐团的歌我也经常听,还有Kate Bush那些,我听歌的range(范围)还是挺广的,对不对?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康沛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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